寫文像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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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Before、After(西法/米英)

1.本篇為APH衍生
2.本故事為虛構,和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皆無任何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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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After
(西法/米英)



在那之前



「該死的,你跟亞瑟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亞瑟半夜跑來發瘋!剛剛才把他送回去!」

『亞瑟?他喝酒了?』

「對!他喝了酒!把哥哥我這邊砸個徹底!」

『那……』

「別說,哥哥我只問你一句話。」

『啊?』

「你想不想上亞瑟?」

『法蘭西斯?』那頭的HERO傻眼了,他家的開放顯然不如法蘭西斯來的直接坦蕩。

「你到底要不要回答?」

『………………想。』

「那就去搞定他!都幾年了還在原地打轉,亞瑟那石頭腦袋用劈的還不一定會開!你旁敲側擊有屁用!」

『可是你跟亞瑟不是……?』

「你還看不出來我根本沒在認真嗎?你不追哥哥我就來真的!」

也沒有管那頭的阿爾弗烈德接著要說什麼,法蘭西斯煩躁的摔回話筒,看著眼前的混亂感到深深的疲憊。

法蘭西斯一向整齊的家現在陷入一片混亂,東西倒的倒爛的爛,一整夜沒睡的他根本沒心情整理。

「法蘭西斯,怎麼一大早就聽到你在大吼……」安東尼奧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樓下的慘況不禁愣了愣。

「天啊法蘭西斯,這是怎麼回事?」

法蘭西斯怒視安東尼奧,看到法蘭西斯這表情的安東尼奧縮了一下。

「該死的昨天你不幫哥哥我就算了,今天早上還問哥哥我?」

「呃……」安東尼奧開始冒冷汗,他可沒看過法蘭西斯這副「殺了你」的恐怖表情,只見法蘭西斯從煙盒倒出一根煙,點火深吸了一口就放到旁邊,安東尼奧知道法蘭西斯這動作並不是需要抽煙,只是想找點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讓某些失控的情緒平息。

──例如憤怒。

「亞瑟這酒鬼昨天晚上跑來這兒發酒瘋,天知道他怎麼來的?總之他砸爛了大半的東西、收藏品,還好這傢伙不是去酒窖發瘋,要不那些需要時間增加韻味的姑娘可就遭殃了。」

「對不起,我昨天……」安東尼奧不知道要說什麼,尷尬的抓了抓頭。

「有時間說那些不如幫哥哥我整理吧,一整夜沒睡是美容的大敵──」法蘭西斯說完就倒在今天早上清出來的沙發上──其實也不過是把雜物推到地上罷了,反正都這麼亂了不差這一個。

氣也發洩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法蘭西斯只想立刻睡倒。

「喂,別睡在這哩,會著涼……」安東尼奧對法蘭西斯說著,可是後者早就陷入了睡死的狀態。

安東尼奧無奈的把法蘭西斯抱起,上樓回到房間,把法蘭西斯安頓好了之後,安東尼奧又打了個哈欠。

才四點呢……

安東尼奧有些朦朧的想著,終於不敵睡意的倒在法蘭西斯旁邊。




法蘭西斯呻吟一聲,感覺自己像是被鬼壓床,睜開眼才發現安東尼奧毫不客氣的把他當成抱枕睡得正香,他看了看時鐘,這下可好,兩個人不僅錯過早餐,還一路把中餐睡掉了。

「安東你重死了,給哥哥我起來……」

「讓我再睡一下啦羅馬諾……」

法蘭西斯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僵硬,好一陣子才嘆了口氣。

安東尼奧對義大利那兩兄弟情有獨鍾,是全世界都已經知道的事情了,只是在真正感受到這意義的瞬間還是難免酸楚。

真是無聊呢……

法蘭西斯覺得自己一定是吃了亞瑟的思康才想出那個亂七八糟的計畫,對他來說那個笨蛋HERO追不追得到亞瑟都不關他的事,他在乎的從來就只有一個人。

他一反常態拋下眾位美麗的女人或是男人,專心致志的追求亞瑟──至少旁人是這麼認為,跟他大玩心機一輩子的亞瑟自然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個幌子,配合法蘭西斯的同時也理所當然的向法蘭西斯索取高昂的代價。

『喔,法蘭西斯,如果你的點子真的這麼有用就好了。』亞瑟的嘆語如今法蘭西斯才懂得。

──他高估了阿爾弗烈德的勇氣,也低估了安東尼奧的遲鈍。

阿爾弗烈德一反他橫衝直撞的個性選擇隱忍退讓,安東尼奧聽到他追求的目標後只是睜大雙眼,然後給了法蘭西斯一副「你加油吧」的同情表情,毫無其他感想。

在鬱悶無處發之下亞瑟居然一身酒臭的跑來他家發瘋,還直嚷嚷著什麼「你不要欺負阿爾」或「阿爾是我的!你不是有馬修嗎?」之類時空錯亂的問題,說完還在地板上繼續灌酒──當然是法蘭西斯的酒──然後直到天快亮時才睡去。

難得火大的法蘭西斯一通越洋電話就打去痛罵阿爾弗烈德,一大早就大吼大叫的讓法蘭西斯覺得自己是個瘋子,不過之後怒氣果然有消減了一點。

……哥哥我在做什麼啊?

「咦?法蘭西斯你幹麻不叫醒我?」安東尼奧訝異而疑惑的聲音打斷法蘭西斯的思緒,法蘭西斯這才意識到他在思考自己為什麼這麼笨的同時,手無意識的輕撫著手邊的東西,也就是安東尼奧的頭。

「哥哥我在想事情……剛好安東你的頭這麼好玩,哥哥我就勉為其難讓你當一下抱枕好了。」法蘭西斯壓下尷尬收回了手,結果安東尼奧還沒有鬆手的意思。

「放開哥哥我啦,你還真的當哥哥我是抱枕啊?」法蘭西斯笑著說道,安東尼奧這才放開了手,不過下一刻又躺了下去,把法蘭西斯的肚子當枕頭。

「喂!安東你做什……」

「這樣你才不會跑掉。」安東尼奧的側臉看起來相當認真,讓法蘭西斯頓時一頭霧水。

「哥哥我跑什麼?」

「你還沒回答昨天的問題呢。」安東尼奧驟變的語氣讓法蘭西斯招架不住。

喔,這的確是個會讓哥哥我想逃掉的問題……

安東尼奧微側過身,褐色的髮絲在法蘭西斯身上造成一陣搔癢,安東尼奧伸出手,輕撫上法蘭西斯的唇,微顫。

法蘭西斯想到酒店裡的吻,安東尼奧的疑惑,現在異常的執著,心頭的混亂讓他無法出聲。

「如果只是單純的吻,不該有這麼多東西的。」

法蘭西斯逃避般的閉上眼,他都不知道光是一個吻,就可以洩漏這麼多,那可是以遲鈍著名的安東尼奧啊!

或許,他低估了安東尼奧偶然的敏銳……

「你想太多了,一個吻就讓你想那麼多,哥哥我的吻技有這麼好?」他輕笑,像以往一般調侃老友,一如他的輕浮形象,遮掩所有真實。

他跟安東尼奧之間用友情來說太過狹隘,用愛情概括又顯得太過籠統,他們的關係無法用字句束縛,無法用言語形容。

這樣的關係太過危險,因為他也不知道,一旦越過那條界線還能不能維持這如履薄冰的平衡。

所以他寧可維持曖昧,不求更多。

「法蘭……」過於親暱的稱呼讓法蘭西斯不由自主的睜開眼,然後就此陷在那一片轉為深綠的雙眸中,「如果你這麼容易放棄的話,你還自詡為愛之國嗎?」

轉換姿勢由上而下看著目瞪口呆的法蘭西斯,安東尼奧笑了起來,如陽光燦爛。

「混蛋,你耍哥哥我?」

「才沒有,如果不是粗眉毛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安東尼奧的傻笑讓法蘭西斯想扁他。

亞瑟昨天是不是真的發瘋安東尼奧也搞不清楚,但是亞瑟在看到他的瞬間趁亂一個直球砸中安東尼奧,後來他才發現是個紙球。

上面寫滿了法蘭西斯的牢騷,其中有大半是關於安東尼奧的。

遲鈍番茄遲鈍番茄遲鈍番茄遲鈍番茄遲鈍番茄遲鈍番茄……

像是小學生被老師罰抄句子一樣,法蘭西斯讓這四個字幾乎佔滿了整張紙。

安東尼奧想起了那個參雜太多感情的吻,還有滿臉通紅的怒罵,恍然大悟的同時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法蘭西斯怎麼這麼可愛……?

於是他也不打擾亞瑟的「發瘋」,讓法蘭西斯氣的半死,終於在一大早打電話大罵HERO。

然後安東尼奧在紙的背面發現了亞瑟的字跡。

『如果你還看不懂你就是白痴了,安東尼奧,你的無敵艦隊還差的遠呢。』

他幾乎可以想像得到亞瑟如貴族優雅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像海盜一樣再罵一句安東尼奧你這白痴。

「亞瑟?」又關亞瑟什麼事了?

「別說他了,你想跟我說什麼?」安東尼奧決定把那張紙燒了,以免法蘭西斯跟亞瑟再來一個百.年.戰.爭。

「你這遲鈍番茄……」法蘭西斯埋怨般的罵著,然後用手臂勾下安東尼奧,「這時候還要廢話什麼?」法蘭西斯吻上安東尼奧,陽光的氣息讓他如飲酒般迷醉。

「吻我,安東,吻我。」法蘭西斯在換氣的空擋呢喃,宛若優美詩歌。

安東尼奧無聲的笑了,依言吻上那做出邀請的唇。

他決定要讓這聲音,只屬於他一人。





在那之後



約翰輕聲踏上二樓,亞瑟所在的那個房間前,輕輕的打開太過用力就會發出聲音的門,只見室內一片昏暗,約翰在看到床上有兩人的時候愣了一下,等到看清之後帶起了微笑。

阿爾弗烈德的手和亞瑟的相握,就像是他們各自握起對方的手,安靜的向上天祈禱什麼。

亞瑟這些日子來一直緊蹙的眉頭終於鬆了開,面對阿爾弗烈德的睡顏彷彿沒有任何煩惱,完全放鬆下來,甚至透出一絲依賴。

終於呢。

約翰含笑的看著只要清醒就不斷爭吵的兩人,在沉沉睡去時竟然如此祥和,彷彿沒有任何事物能打擾,雖然沒有相似的樣貌,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因為對方而帶上相似的表情。

因愛情而信賴的表情。

約翰退出房間並輕輕帶上房門,給裡頭的兩人一點空間,也給他們一點時間。

預估兩人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才會醒來,看來得讓早餐的準備緩一緩了。

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比如祈禱,比如歌誦。

比如愛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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