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文像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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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琊榜)梅嶺藏殊(藺蘇無差)

1.本故事為虛構,和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皆無任何關聯。
2.本篇為瑯琊榜影劇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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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嶺藏殊
(藺蘇無差)

時間線在藺蘇兩人說好回瑯琊山前去玩玩後,戰火蔓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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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飛流總往外跑,有時候好半天都不肯從屋頂上下來,梅長蘇不用細想也知道藺晨肯定又把他逗到生氣了,但他默不作聲地寫他的批註,對藺晨的話總不理不睬的,過了一天他算算藺晨也該讓步了,這不那少閣主就從外頭踱進來,大有好好算一帳的架式,但他也知道咱們少閣主從沒較真過,大半都是鬧著玩的,看著他下一句就道:「你這沒良心的,外頭那個是小沒良心的,才說個幾句翻臉就不認人了?」

「你還不知道飛流的脾氣麼?大人跟小孩計較什麼?」

「到底誰跟誰計較?說飛流沒脾氣,他蘇哥哥脾氣可大的很。」藺晨把端著的藥碗放到他面前,順手就換走了他原本要拿的茶,「不許剩。」

「你是晏大夫麼?」梅長蘇抬起眉,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慢慢喝下那甚苦的藥湯,良藥苦口,說來順口但又有多少人明白,他也只有在藺晨面前才總是嫌棄地說藥苦,而也只有藺晨才能不當一回事的嘲弄他的少爺性子,換做甄平他們聽見不免要滿臉愁容,都不知道誰才是喝藥的人了。

「我才沒那個耐心和嗓門,晏大夫是否還安好?」梅長蘇聞言抬眼看他,只見藺晨嘴邊依稀帶著忍俊不住的笑,這下誰不知他的心情可歡的。

「你根本不關心,就想知道過程。」他提筆沾了沾剛磨好的墨,不慢不緊的吊藺晨的胃口,說來也真是對不住晏大夫他老人家,外頭事情一大,當下急著就讓飛流擋他了,事後他可是用盡了哀兵策略,才換得晏大夫哼著沒好氣地叮囑不許再有下次。

「不好好休息還寫些什麼?說好要去好好走一回可不能反悔。」

「給盟裡交代一些事情,有些說不清楚的就寫下來給他們記著。」他提筆寫了一段後沾了些墨,瞧見藺晨的視線落在他執筆的手上,難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這讓他想起在最初拔毒後好些日子連坐著不久都感到乏力,第一次嘗試寫字的時候筆勁盡失,不復過往的沉穩力道,一旁看著的藺晨難得一句話也沒說,好讓他慢慢消化那難以平復的情緒,但更讓他意外的是藺晨接著到他身側,直接握著他的手將筆沾了些墨,沉穩的一筆一劃寫下四字,這不似藺晨慣有的飄逸,也不似林殊的傲氣飛揚的字,沉穩又內斂的筆觸看來有那麼些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他恍然間正眼看見屬於梅長蘇的輪廓,將藏有林殊的赤血包覆在陌生的心計之下,而他終是不再回頭。

梅嶺藏殊。

「操這麼多心,看他們那老是熱血一衝就莽莽撞撞的樣子,還真不怪你累成這樣,他們到底是護著你還害你啊?」藺晨毫不保留的表達了嫌棄。

「這就勞煩少閣主替在下多多擔待了。」他等墨乾透後仔細疊好放進錦囊,遞過去就要藺晨幫他收著。

「這甚麼時候變我的責任了?我可不認。」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收了起來,「這盟裡這麼大我瑯琊閣可養不起。」

「少閣主看得起就夠了。」梅長蘇笑了起來,惹得藺晨嘴角也把持不住的勾了起來,不管這份平靜不知是來的太早或太晚,他只求這一刻舒心便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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