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文像插秧

ARTICLE PAGE

(APH)鍾愛(拿法)

1.本篇為APH衍生
2.本故事為虛構,和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皆無任何關聯。
***
鍾愛
(拿法)



「我的勝利只給你,我鍾愛的國家。」

男子執起他的手,吻上他的手背。

「這是我的榮幸。」

他收回手,笑著拉下男子回吻。

「我的皇。」



戰火的煙硝遠播。

他的主君展開勝利的旗幟,帶領著整個法.蘭.西,用著「自.由、平.等、博.愛」的口號橫掃大陸。

法蘭西斯每次都站在一旁為他送行,不是他不想上戰場,而是他的主君不願。

「戰場上太喧囂,我鍾愛的國家,血腥不適合你的仁慈。」

「等我,我會帶給你一次又一次的勝利!」

男人的神情帶著耀眼的自信,在看向法蘭西斯時轉成足以讓法蘭西斯溺死的溫柔。

──他自私的希望這溫柔能永遠只屬於他。

他緊握住男人帶著手套的手,一直到不得不放開。

然後他看著塵土飛揚,馬蹄的力道震動大地,驕傲的紅遠去。

勝利女神高亢歌唱,響徹碧藍天際。

人民的悲傷太微弱,被戰勝的激昂吞沒。



「我相信你並不是笨,法蘭西斯。」法蘭西斯多年的對手冷冷說道,「即使是上司,你也不能讓那男人這樣胡來!」

「他答應過哥哥我,要帶領法.蘭.西走向勝利。」法蘭西斯笑著,表情卻像是要哭出來一樣悲傷,他何嘗不懂人民的痛,何嘗不懂那男人把國家帶上高峰,最後等著的有可能是失速的墜落?

但因為是自己把整個國家交付給了他,所以要他在這時候放那男人一個人闖蕩,他做不到

英雄一向孤單,但他不希望他的英雄獨品寂寞。

血色渲染法蘭西斯的視野,戰爭的痛苦傳遍全身。

法蘭西斯開始後悔當初握住那男人的手,他怕再一次的品嘗失去的悲痛。

「你瘋了。」亞瑟氣極反笑,「我會讓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哥哥我等著。」

1806年,法.國籌組大.陸.系.統對英.國實施經.濟.封.鎖,卻反遭英.國封鎖。
1812年,俄.國違反大.陸.系.統,法.國揮軍俄.國。

「法蘭西斯,你等我。」

男人跨上了馬背,背光的身影讓法蘭西斯看不清,他感到男人撫著他的頰,那是那男人第一次喚他的名。

這讓法蘭西斯莫名的不安。

男人即將遠征冰寒的北方,那裡有著法蘭西斯陌生的黑暗。

「放心吧,我鍾愛的國家。」

法蘭西斯如舊為他的主君送行。

卻沒等到一如以往的凱旋。

1812年,法征俄失敗。
1814年,反.法.聯.盟攻入巴.黎,拿.破.崙被迫退位,流放厄.爾.巴島。

「法蘭西斯,我終於等到你了。」

眼前的青年露出天真的笑容,滴著血的水管卻透露他的黑暗。

「我在想怎麼每一次都沒有看到你呢?」伊凡輕撫著法蘭西斯的頰,讓法蘭西斯升起一股顫慄,「你和那男人太囂張了,所以,我把你拉下。」

「告訴我,法蘭西斯,你覺得如何?」
「啊────!」

法蘭西斯無力的跪倒在地,在巴.黎的血紅的天空下。

即使後來那男人再度出現執政,也不過曇花一現。
滑.鐵.盧之役,奪走男人僅剩的一切。

「對不起,這次又要你等我了。」男人苦笑,吻上法蘭西斯的額。


「你騙人……你說要我等你!」
接到男人死訊的那一天,法蘭西斯哭喊著。
但已經沒有人回應了。


「現在換你等我了。」
金髮男子的影子在夕陽下被拉長。
「不管有多少個明年,我都會來看你……我會再來的。」


「再見了,我鍾愛的英雄。」
紀念碑前放著花,沉默憑弔。



Fin.

0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