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文像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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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tastic Beasts)短打集中(Gradence)(17.01.09更新)

1.本故事為虛構,和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皆無任何關聯。
2.本篇為電影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衍生。


***

1.Needs

Credence在被窩裡輕輕握住Graves先生親手給他的項鍊,掌心的痛楚已經隨著Graves輕柔的撫觸消失無蹤,在遇到他之前他只能忍下那份疼痛,在冬天的寒風裡更會因為乾裂而滲出血絲,那確保了他永遠都不會違背母親的要求,他總是畏縮著等待下一頓毒打。
參議員的惡毒話語讓他傷透了心,Graves先生的撫觸讓他渴望的無法自拔,耳邊彷彿還迴盪著那低沉的嗓音,溫熱的吐息拂上他的脖頸,他咬住被角忍下一聲呻吟,母親和姊妹都在熟睡著,但老舊的房子總是藏不住秘密,回想著Graves先生專注而略帶強勢的眼神,令他羞恥的地方漸漸有了反應,他顫抖著將手伸進褲襠,握住柱身笨拙的動作起來,你是特別的,快感堆疊的像是甜美的毒藥,我需要你, Credence,手上的速度忍不住加快,他絕望地將哽咽埋在枕頭裡,無聲地哭著射在手裡,他近乎喘不過氣,但黑暗很好的將他藏在角落裡,終於平靜下來後他感到臉上的淚水變得冰冷,記憶裡Graves先生將他攬過抱在懷裡,他短暫的受到驚嚇後便遲疑的將頭埋在那厚實的肩膀中,心跳快得像懷裡纂著一隻蜂鳥,從沒有一個人對他這麼好過。
而他相信也不會有別人了。

2. Hero

黑暗的風暴永無止盡,他像是浮在空中,力量前所未有的充盈他的全身,但事實上他連自己都感受不到了,害怕、憤怒、失控、破壞的衝動全部揉雜在一起,女巫、女巫、女巫,他尖叫著把他所有的情緒都釋放出來,妹妹的歌聲天真而殘忍,女巫從不哭,母親打在他身上的力道痛徹心扉,詛咒那些女巫、邪惡的力量,還有他,最後母親的表情凝結在那一刻,然後再也不動了。
他回過神來周遭已經被破壞殆盡,母親和姊妹的毫無聲息地躺在一旁,他甚至不敢去確認,只是在角落抱著自己放聲哭泣,他害怕得近乎喘不過氣,項鍊的邊角刺痛他的掌心,他無法緩解這種痛苦,他的世界在他眼前崩塌,直到Graves出現在他身旁。
他哀鳴著要Graves幫他,從來沒有人像Graves那樣對他說話,Graves帶給他的是嶄新的世界,還有父親、兄弟、朋友,他的英雄。
但他迎來的卻不是他期望的安撫與溫暖,臉上熱辣的疼痛他並不陌生,那從他母親而來,從他遇到的惡霸而來,從這個不善待他的世界而來,但絕不會是來自Graves先生,男人專注於尋找他的妹妹,臉上的不耐顯而易見。
揭開表象後的真相何其殘忍,到頭來這終究只是一場背叛。

3. Same

一開始Credence還是有點怯生生的,但並不是因為一直以來的畏縮或是害怕,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一模一樣的面孔,男人看起來有點憔悴,眉眼間仍是帶著一股自傲,卻有禮的在談吐之間收斂起來,Newt和Tina小心翼翼地看著他,Newt甚至帶了點保護欲的抓著Credence的手臂,這一切是多麼的熟悉,同款的俐落大衣,梳得一絲不苟的髮型,甚至連皺眉的方式也如此相像,Credence在暗地裡罵了自己一聲笨蛋,Newt不是說那是變身水的效用嗎?但他卻無法動彈,憤怒與哀傷兩種情緒讓他很錯亂,一直到男人開口翻騰的氣氛才驀然靜止下來。

「我很抱歉。」

一旁的Tina瞪大眼睛,像是從未聽過這樣的話語,Graves先生,應該說真正的Graves部長用一種疲倦但認真的語調向他道歉,即使這一切從來都不是他的錯,他一開始的確是有意利用Credence去調查賽倫復興會的,但被Grindelwald冒充後一切都變了調,Graves的坦白莫名讓他放鬆了下來,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呢?他被那些近乎疼痛的渴望給蒙蔽了雙眼,以至於無法察覺 Grindelwald顧左右而言他,帶有控制意味的話語和親密,那些事後都是傷害他至深的毒藥,而在某些夜裡讓他絕望的無法成眠,他或許永遠都不能釋懷,但他卻在Graves遲疑的朝他蹲下身時安心下來,他怎麼能忘記當初吸引他目光的特質?即使看起來強大的無法直視,卻總是不在意的放下身段,只為了讓害怕的Credence平復心緒,如今男人蹲下身讓衣襬沾上沙塵,仰望著他的眼神堅定如昔,期盼能得到一個原諒。

這從來都不是你的錯,他想要這麼說,卻在開口的時候突然哭了出來,眼前的男人突然不知所措的回頭看向Tina和Newt,站起身時卻被Credence拉住大衣,怎麼樣都不肯放手,熟悉的松木氣味和溫度突然包圍住他,他驚嚇的停下了哭泣,看著Graves有些尷尬又無奈的臉,再加上Newt極度壓抑上揚嘴角和Tina毫不留情的笑聲,他深吸一口氣回抱住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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