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文像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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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RTS)(RPS) LOVE (Adam/Theo/Adam)

1.本故事為虛構,和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皆無任何關聯。
2.本篇為HURTS RPS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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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round the world
All around the world
People like you and me falling in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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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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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o一向是比較會親吻的那一個。
他看著Theo吻過幾個女孩。

在螢幕前他的表演一直都是很有張力的,那份痛苦與快樂深刻的疊加在一起成為HURTS這個名字,他是註定就該站在舞台上的人,那帶著弧度的薄唇和看不透的眼神無時無刻都能吸引所有目光,演繹他們共譜的愛情,他看著他吻著女孩。

「Adam。」

Theo喊著他的名字,用那個吸引成千上萬歌迷的聲音蠱惑他,將他的視線緊緊抓在他的身上,像是那天的蝴蝶一樣將他罩在輕柔的網裡,不用多說他便能明白,Theo想吻他想得要命,在舞台上散發光彩的歌手此時怯懦的深怕嚇跑自己,他想必是察覺到他過於執著的目光,還有在表演中情不自禁拉近的距離,此時此刻都沒有任何事物能讓他說明,Theo能熱切的吻他而不需任何允許。

他的指尖輕觸Theo的紅潤的唇,接著再向下捧住Theo的頸側,像是捧著他這一生碰觸過最脆弱的事物,而他知道Theo肯定不是的,當Theo隨著他的動作吻上他時那就像是捧著一團焰火一樣熱烈,雙唇接觸的瞬間讓彼此的一切一覽無疑,劇烈的心跳不再沉默,難以克制的喘息散逸在空氣中,他扶著Theo的腰以免他們撞倒些什麼,或是只是想碰觸Theo,他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但他無比清楚Theo的想望,在他向下捧住他的臀部壓向自己時發出讚許的悶吟,演唱會後他們都很累了,卻異常的清醒,就算Theo演唱時把他的深情的視線留給歌迷,在此時此刻只會留給自己,那些他們親手挑選的花一朵都不會留下,Theo的手卻像花瓣一般緊緊擁住他。

那是他所能擁有的沒有其他,他曾經以為那些沉默便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掩飾,他鮮少拒絕Theo的邀請,也從未對他承諾過什麼,有些從曼徹斯特時就未曾改變的東西便毋須言語,那時候連簡單的事情他們都珍惜著放在心底,只因為他們除此之外便只剩彼此,他羨慕Theo的熱情和果斷,為了某些事物不變的堅持,當這些放到他身上時他就不知所措了起來。

Theo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他在一旁眼看著那些想法被一一實現,就算如此Theo還是會經歷某些挫敗,比如穿上高跟鞋跑步卻停不下來,靠著他遠遠的在盡頭接住他才能停下,或是轉變風格前的碰壁與遲滯不前,或大或小都這樣過了,此時他卻在Theo眼裡看到挫敗的色彩,只因為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拒絕還是接受,是開心還是難過,他表現得像是不解風情的人,只因為他在某些程度上被嚇壞了,他們跨越了從未跨越的界線,因為他們要的是他們從未擁有過的事物。

「你得說點什麼。」Theo的聲音帶著充滿慾望的沙啞,放輕的語尾近乎是哀求,「Adam。」

他上次聽到Theo這個語氣的時候是在異國的土地上,那時候Theo在拍攝Blind的MV時發生了意外,滿臉是血的被送進急診室,在手術結束後他才得空見到Theo,那時他筋疲力盡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便沒有反應了,他想著Theo可能不想說話而打算去弄點水給他,還沒踏出幾步就聽到Theo的聲音,Adam,雖然沒什麼力氣但意思非常明白,他需要他留下,他怎麼能抵擋那個虛弱的嗓音。

事後他才知道Theo在手術過程中因為麻醉藥未能生效,所以忍了整整八針才結束整個痛苦的過程,還有他差點就失去一隻眼睛,他看起來只想離開這裡,而Adam為了他的傷勢焦躁難安,或許是某些動作或眼神讓Theo看出了端倪,隔天他繼續拍攝,接著他讓Adam替他拍了一張照片,黑白的倒影看起來像個幽靈,卻掩飾了不少那怵目驚心的傷勢。

替我拍張照片,他說,平靜的聲調一點都沒有那天的脆弱,他們能依賴的便是彼此,而Theo總是能最快振作起來。

此時Theo看著他,彷彿他說聲不就能讓他一蹶不振,彷彿他就此沉默下去便能讓他失去一切,為了那些他們未能明白的情感。

「我和你一樣嚇壞了,」Adam艱難的開口,看見Theo黯淡下來的神情,「但我會留下來。」

接著他們陷入更嚇人的沉默,Theo低著頭讓他看不見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說錯了什麼,他面無表情的驚慌失措著,直到Theo抬頭看到他並且不知道為什麼被逗樂了,靠在他的懷裡笑起來。

「這是你最接近情話的一句話了?」

「或許。」他遲疑的說,無法將視線從Theo開心的臉上轉開。

「這會改變什麼嗎?」

「不會。」

就像他們一直以來的那樣,他們不單只是朋友,也不會只是戀人,他們是幸福與悲傷的混合體。

「留下來。」Theo笑著在他耳邊說,「這次為我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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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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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熱衷於在社交軟體上分享自己的生活,在巡演時Adam會和他們的樂團夥伴一起出去亂逛,他則是習慣在觀光後待在飯店裡休息,更何況外面冷得要命他實在不想出去,他不懂為何Adam能在逛了一個晚上後隔天還能不見人影,他唯一的印象是朦朧間被Adam搖醒,說他接下來的去向後並給他一個吻,Theo甚至沒張開過眼睛,當他真的清醒後看到Adam的動態後抬了半邊眉毛,他的吉他手肯定是醉了。

他試圖不對Adam吻Paul的畫面過度解讀,他沉默的夥伴瘋起來可是沒有道理的,當他敲著桌面發現自己已經盯著螢幕過久後,才發現自己可能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不在意。

房間門口傳來細碎的聲響,故事的主人翁恰到好處的出現在房裡,他饒有興致的看著Adam放下東西後便將自己鎖進洗手間,知道他習慣洗漱一番的Theo撐著頭等他出來,過了幾分鐘後Adam才真正發現他。

「好玩嗎?」

「嗯。」Adam將回答含糊在嘴裡,看起來還是不太清醒,但還是坐到床邊撐著問了他,「你吃了嗎?我帶了點東西回來。」

「恩哼。」他學Adam含糊以對,等到他昏沉的腦袋看起來終於接上線的時候才正眼望向Theo,意識到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飢餓與否。

「有把Paul好好送回房間嗎?」

略帶困惑的表情在Theo再度開口時僵硬片刻,然後恍然大悟般的瞪大眼睛,細微的表情變化被Theo盡收眼底,如此Adam式的驚嚇表情讓他有點壞的感到滿足,他不否認自己是在忌妒,可他有足夠的理智可以好好處理這件事。

另一邊的Adam看起來似乎不太行,酒精的作用讓他腦袋糊成一片,好一陣子才解釋起來,「那只是個玩笑,Theo,我們打了幾個賭。」

Theo沒有接話,讓Adam開始慌亂了起來,雖然他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但總是有跡可循,他眼神飄移就是不看Theo,或是僵著不動像個沉思的梵谷,他起身靠向Adam,後著順著他的動作倒在床上,當他跨坐到他身上時成功讓Adam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他挺喜歡看到他不多話的吉他手露出困擾表情,並在他擺動臀部時為他們緊靠著的部位倒抽一口氣,下意識要扶Theo的腰取得些許主控權,被Theo握住壓在他的頭頂,「醒了?」

Adam點點頭,坐立難安的看著他繼續撩撥自己,「我們也來玩個遊戲,整個過程你都不能碰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Adam的表情告訴他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全世界最難的遊戲,並在他向下咬著褲頭拉鍊時發出可愛又絕望的呻吟,他毫不留情地繼續動作,從頭到尾都用嘴完成他的目的,Adam蒼白的臉轉為深紅,卻一點都不肯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他享受他這個難得帶了些侵略感的注視,挑釁的含住頂端吸吮並向下舔吻柱身,用他喜歡的方式取悅他,同時也在折磨他,最後他起身吻住Adam時後者終於忍不住托著他的後頸吻得更深,充滿控制慾又在意的不敢用力的力道讓他在彼此的唇瓣間笑了起來,Adam發出懊惱的低吟,若是他再沒有動作Theo都要懷疑自己的魅力了,「遊戲結束了嗎?Mr. Anderson?」

「我錯了,Theo,別折磨我了。」

「喔,我親愛的Adam,」他傾身往Adam鼻頭咬了一口,「這才剛開始。」

Adam的表情精彩的終於讓他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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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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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病了。

從前幾晚他就在擔心的事果然成真了,Adam一喝多就開始脫衣服,還發了一堆口齒清晰但徹底醉翻的IG Story,這個傻蛋在早上就埋在棉被間呻吟著不肯出來,他肯定頭疼死了,臨時找來的藥發揮了些許效用,此時他安靜的在床上沉睡著,他端著熱湯放到床頭櫃上,捏了捏Adam泛紅的耳朵,「醒來了,醉鬼,你得吃點東西。」

Adam埋在枕頭裡的語句聽起來像是我不要或是我很累,兩個聽起來都充滿生病時的偶發任性,Theo偏著頭思索了一陣,靠近Adam低聲開口:「那我要吻你了。」

這產生的效果讓Adam堪比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迅速地閃躲後發現自己被耍了,他有點生氣的瞪著Theo,沙啞的抱怨道:「我不想害你也病倒,這不是開玩笑的。」

「那你願意吃點東西了嗎?」Theo坐在床沿看著Adam不甘心的捲成一團,他打開湯蓋讓濃烈的香氣誘惑他,拿起湯匙勺了一口小心的啜飲,當Adam終於探頭看到時忍不住抗議,「那是我的。」

「你不喝啊。」Theo理所當然的繼續喝下一口,讓吉他手生氣的坐了起來,他笑著把湯遞過去,讓他享用遲來許久的餐點,他大功告成的站起身,環顧四周後拿來自己剛剛穿的外套披在Adam身上,就轉身去拿他的手機瀏覽他們接下來的行程,回覆幾個訊息後抬頭發現Adam已經喝完湯,昏昏欲睡的縮在他的外套裡發呆,像個即將冬眠的棕熊,頭一頓一頓的打瞌睡,在其中一個歪斜過後Adam驚醒過來,環顧四周對上Theo的視線後瞇起了眼睛。

「再睡一點?」Theo忍著笑意,「沒人會怪你的。」

「那就別光看著我。」

「別光看著?這是個邀請嗎?Adam?」Theo戲弄般地說,不意外的看到Adam困擾的臉,不怎麼認真地低下聲音警告:「Theo。」

「好好。」Theo投降般地舉起雙手,走過去探了探他的前額,讓後者忍不住蹭著他略為冰涼的手指,當他的男友病懨懨的口是心非的時候忍著不吻他該有多難,那幾乎像是大型犬一樣可憐兮兮的,Adam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吸引力,全世界彷彿只剩他不明白這點。

最初在曼徹斯特,他們只消環顧一圈便是他們的一切,Adam縮在低矮的沙發裡幫吉他調音,他則是在一旁縫補他們的舊西裝,即使這是二手的且某些部分已經被修補多次,他還是盡可能地保持它們的完整,當他忙著拯救他們的形象時亞當就在幫他們寫歌,偶爾哼唱幾段或是發出挫敗的低音,不知不覺他已經停下動作看了Adam好一會兒,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對這日常不過的景象看到入迷,同時又隱約察覺這一切是關於何人而非何物。
這些片段積累成心口的一處深潭,當他們漸漸朝著夢想前進時也未曾改變的所在,感情並非突如其來,在他們生活的隻字片語中便透露徵兆,Adam也並不是他所以為的那樣善於隱藏,某些觸動與心慌在片刻便能明白,成為不可明說的默契或是更多,對於愛情他們都是拙於表達的膽小之人,明白太多痛楚與遺憾便讓他們躊躇,直到他們最終無法再隱瞞彼此並做出選擇。

那是他這輩子最難也最美的選擇。

「退燒了,但最好還是別亂跑。」深知Adam有多想和Paul他們出去喝酒的Theo,把生病的大男孩扎實的裹在棉被裡,換來後者夾雜不滿的呻吟,但他接著把外衣脫下後也鑽了進去,瞬間讓Adam沒了聲音。

「那陪我睡覺,你占了我的床。」

Theo從後頭環住Adam放棄掙扎的身軀,拉著他的吉他手陷入沉眠。

隔天他醒來發現隔壁的Adam精神奕奕的拍了幾張他睡著的照片,並在床上發IG Story便知道一切都無礙了。



FIn.


米納桑好久不見,這是被現實折磨得差不多的子泱。
這次會出這份無料完全是憑藉一股衝動,要做安利推廣來不及只好拿短到不行的文章來見人,少少幾份能發完便是平安喜樂(???)
當初認識HURTS是因為那支魔性的MV《Illuminated》,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會和麥克風架玩的主唱,帶著沉鬱的冷冽風格一開始就抓住我的心,一直到現在變得如此奔放和吃得飽飽的樣子真心讓人欣慰,縱使中間他們曾經說過經歷了不小的瓶頸,但很高興他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立足之地,讓HURTS成為復古又現代,悲傷又幸福的綜合體。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這篇原本是情人節的賀文,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看看我噗上傷痛小夥伴的情人節互助會,不吝於花時間在這日子散播愛的大家都是天才。
愛大家,下次見。

子泱 2018.02.22
No matter what we go through
No matter what we go through
There'll always be you and me
No matter what we go thr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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