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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tastic Beasts)Artemis (家長組,隱戰友組)

1.本故事為虛構,和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皆無任何關聯。
2.本篇為電影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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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emis
(家長組,隱戰友組)



Graves很難確切的形容那個時間點,一切都始於早晨,始於一切都未甦醒的時刻,他在一片黑暗中突然醒來,夢裡的黑巫師猖狂自傲,在他身上刻畫一道道的醜陋傷痕,如今已淺淡的幾乎無法看清,真正要命的是冷汗淋漓的發抖身軀,他唾棄自己無用的軀殼,葛雷夫家的家訓在他腦裡轟然作響,眾人欽佩的神情並不知曉他經歷過什麼樣的苦痛,而他也未曾願意讓人知曉。

被曬成小麥色的手臂從後攬住他,青年才從奈及利亞回到英國,還未歇息便又風塵僕僕的來到他身旁,鬆軟而疲累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Percival,沒事了,只是個惡夢。」Newt親吻他的背脊,像是柔軟棉絮撫過那起伏的峰谷,他偏過頭接過Newt的吻,他嚐到汗水的味道,也只有他會在任何時刻毫不介懷的擁抱自己,帶著大地的氣味擁他入眠,他始終是不安的,自從他承擔葛雷夫的姓氏後就沒有一天安穩,政治的入門票不是這麼容易取得,他們家族裡也不乏一些庸庸碌碌的且過之人,他的身分多變而圓滑,必要時他是戰場上不容質疑的指揮官,也是政壇上扭人下馬的危險政客,只有在紐特面前他只單單是Percival Graves ,一個會犯錯也會嫉妒的凡人。

「來吧,再睡一會兒。」Newt哄著他躺下,而他翻了個身將青年壓在身下,在微光中吻上那個說出溫柔話語的唇,下身輕蹭的動作讓Newt倒抽了一口氣,抓住他的肩困惑又隱忍般地看著他,「再幾個小時你就要上班了,Per。」

「我知道。」Graves說,他知道在惡夢過後他會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失去睡意,Newt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他依戀的不僅僅是陪伴,他在Newt耳邊訴說他的想望,他會吻遍Newt所有敏感的地方,在他顫抖的聲音中將他操到天亮,然後他會慢條斯理的整裝,一早又是作風強硬的安全部長。

「那很迷人,你還漏掉你會殘忍的把我叫醒並做早餐的部分。」Newt睡眼惺忪的笑了起來,「誰知道人前幹練的安全部長是個懶惰蟲。」

「我可以把皮拉叫回來。」Graves說,Newt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剛處理完奇獸災難般的發情期,尷尬而閃爍其詞。

「我想我做愛的時候並不會想要被撞見。」

「為什麼?Newt?告訴我。」Graves吻了吻他紅透的臉頰,讓那些孩子氣的雀斑更被凸顯出來,緊抿的唇看起來像是既生氣又無奈。

「你似乎不喜歡在床上,Graves,」Newt含蓄的說,「那對腰真的不太好。」

Graves無情的大笑起來,並拉開Newt擋住自己臉龐的手往上箝制在他頭上,重新將他的伴侶拉回情慾之中。

Newt的聲音像是低鳴的小獸,在他輕咬舔舐挺立的乳頭時將雙手包覆他的頸側,將他擁進自己懷中像是擁抱慾望,他在性事上一點都稱不上青澀,與他不善與人交流的形象不甚相符,有時他會將青年狠狠壓在身下輾摩他的敏感處,有時他則是會讓羞澀的青年溫柔的進入他,他就像在海中沉浮著舒展身軀,為Newt的柔緩和溫吞發出催促的喉音,他們之間並非一般定義的愛情,第一次看見Newt時他幾乎要以為他是誤入戰場的學生,那時的日子並不好過,那些多餘關切的話語似乎在煙硝中銷聲匿跡,他想著Newt或許會覺得他冷漠,在他得知他是Theseus的弟弟之前他都未曾將他與馴龍師想到一塊,那些因戰爭而受到侵擾的魔法生物中就屬龍最危險,Newt的職責便是判斷形勢與進行安置,他瘦長的身軀在他的打量下不自在的畏縮,喔放過我弟弟,別讓他以為魔國會的巫師們都這麼難以相處,Theseus在一旁維護他的弟弟,同時摩娑他的頸側皺起眉頭,那不是我的,知道他視線所及之處便是他自前線沾染上的鮮紅,同時意識到Newt的畏縮或許是來自他未及收斂氣勢的樣態而非不善相處。

而在Theseus安撫般吻上他的面頰時並未看到青年訝異的表情,可能他早就從他們的動作中敏感的察覺,或是他早已從Theseus那得知,他轉頭閃避這過於親密的時刻,嘴角害羞的微笑讓他得知他是出自於禮貌而非厭惡。

「Percy,別停。」Newt帶著喘息央求,他抬起頭看著Newt臉上迷人的紅暈,他的體液沾濕了他的唇,他輕含住前端將Newt逼到極限,他帶著哭音射在他嘴裡,囁嚅著向他道歉彷彿闖了禍。

「如果每次都要道歉,你會說上更多次。」Graves壓上他,高潮後的敏感讓Newt在他的手下顫抖著閃躲起來,「我說的對嗎?」

「你高興的時候就特別逼人,我有說過嗎?」Newt無奈的嘆息,讓Graves熱燙的陰莖在他腿間摩擦,忠於慾望的樣子讓Graves想起他去斯卡曼德家度過夏天的那一年,Theseus邀請他,用他可以閃過各種交際應酬的理由來誘惑他,只需面對斯卡曼德家兩老的寒喧問候和他們兩個兄弟,那時候他們還如此年輕,不吝於消磨彼此的時光,他想著相較於戰時的沉鬱來說這時的陽光顯得特別明亮,藉由游泳和冰涼的飲料來消暑只讓那逼人的暑氣稍停一些。

他們昏昏欲睡的在躺椅上享受陽光,Theseus在池中淺泳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溫潤惹人發睏,Newt瞇著眼睛在陰影下讀著Theseus過於隱晦的小說,就他看來那幾乎是喧囂的暗示,故事的主人翁從未說出任何與愛相關的字句,但那些細碎而略顯繁複的描述將他的愁緒表露無遺,他是如此瘋狂的將視線落在那蒼白的指尖,吞嚥下過於黏膩的唾液再輕啜屬於菸味的苦澀,那幾乎和Graves所見的夏日疊合,他看見的是Newt讀懂那些字句而泛起的紅暈,和對上他視線而閃躲的眼眸,Theseus大笑著調侃他害羞的弟弟,並抽走那小說在他額間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水氣將那書頁染上濡濕的印記,就像他幾分鐘後將他們兩人藏在暗處落在Newt身上的吻,在他唇間嚐到果汁的酸澀,Newt害羞的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任何聲響,修長而細瘦的雙腿在他進入時夾緊了他的腰,私密而明目張膽的抽插水聲讓Newt無法承受的低吟起來,在他耳邊要Graves讓他高潮。

悶熱的夏日似乎綿延無盡,可終究結束在假期結束之時,他毫不懷疑Theseus從他們的互動中發現了什麼,他甚至在年長的斯卡曼德眼裡看到了複雜的佔有慾,但沒有困惑,一點也沒有,且他非常確信Theseus將他對幼弟的保護欲轉為對他的不滿,在他們傳遞菸捲時感受到過於熱切的視線,Theseus執著他的手腕像是從沒那麼認真過,親吻他帶著菸味的指尖充作從戰時便未能完成的道別。

他說要回屬於他們的時刻已經太遲了,他唯一在乎的便是他親愛的Artemis,那來自神話的名字在Theseus的嘴裡像是揭示了某些過於親密的時刻,而他永遠都無法明白那個夜晚自己究竟和Theseus交付了多大的承諾。

如今Newt在他身邊沉沉睡去,離他上班的時間還早,趴睡在柔軟被褥間的Newt沉穩的呼吸著,臉上淡淡的雀斑讓他看起來像個孩子,他不打算叫醒他,但他會在出門前替他留一些簡單而不會露出破綻的早餐,將他吻醒而不感後悔。

Artemis。他輕喚,並在為他泛起的微笑裡和他吻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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